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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歌:铸剑为砥 砺后重生

2015-01-04 13:28来源:青报网综合

    对于不少90后来说,以《仙剑奇侠传》为代表,胡歌的一系列古装玄幻、武侠作品,都是他们记忆中的难忘触点,那些作品释放了少年们对于逍遥江湖、惩恶扬善、情意红尘的激荡幻想,其中的主角——那一个个御剑的侠客——自然也成了一代人的心之所向。胡歌个人的独特作风巩固了其作品所吸引的粉丝。不过,他近期的作品选择有了很大的变化,战争剧、生活剧、古装正剧、谍战剧,似乎在有意地和早期偶像范儿风格拉开距离。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说,这两年明显感觉到胡歌的脚步变稳了,“以前他只说自己不要什么,但现在他会明确地说自己要什么,他要演更符合自己30岁年纪的作品,做一个严肃的演员,而不是明星”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以偶像出身并凭之成名的胡歌要转型了,这条路他走得艰难,交出的成绩却很是漂亮,观众动容于他的《四十九日祭》,更期待他明年的《琅琊榜》,在国内一众急待升格表演的小生中,胡歌的尝试是比较成功的,这对于那些一直以来支持他、同时也长大了的粉丝来说,是会感到振奋的。只不过,当胡歌终成一个“严肃演员”,如何评价此前挥着剑的偶像阶段,也是个令人好奇的问题。之前在与《四十九日祭》的导演张黎谈到胡歌时,他直言觉得胡歌以前的路走错了,这句评价其实让我有几分不甘,那感觉就像曾经有过的激动和美好体验被抹杀了。于是,向胡歌本人求证对这个问题的看法,就成了这次采访最主要的目的,当成熟转身之后,回望过去“荒唐”,究竟是悔不该走错路幸而迷途知返,还是视其为磨石继续砥砺前行?这似乎是一个关于成长的共通问题,而胡歌,会给出怎样的答案?

胡歌标题1

    记者:之前我们曾写过一个《四十九日祭》的介绍,您微博转了,但是把文中提到您时所用的词“表演”改成了“体验”,为什么会这么改?

    胡歌:我进组第一天就能够感受到黎叔对于这一段历史、这一部戏的严肃态度。这部戏不同于大部分的抗战题材电视剧,黎叔是用一种非常写实的手法去表现当时的残酷。其实我在扮演戴涛这个角色的时候,我记得我发了一条微博,大概意思是说,我扮演的这个人物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,戴涛他可能是那个时候好多人中的一个代表、一个象征,我在想象,他们现在躺在地底下如果看见我在演他们,会不会觉得……(小浪注:胡歌微博原文,“和平年代的戏子演绎着战争年代的先烈,九泉下的某处,一定有人正眯缝着双眼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吧!”)

    记者:您怕亵渎了他们?

    胡歌:对,我当时演这个角色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些惶恐的,就好比戏台上的演员,他们在演关公的时候是怀着一种崇敬的心态去扮演这个神的,我当时也是一样,一直在担心我能不能把他们演好,能不能还原他们当时身上的那种精神,我总是会有一些怕出错的情绪在里面。

    记者:《四十九日祭》应该是您第一部正剧吧,之前的一部戏好像还是《风中奇缘》,您是不觉得这类题材对您的演技是一个很大的提升?

    胡歌:说实话在《四十九日祭》的拍摄过程里,我没有很放松,不是以一种特别松驰的状态去演绎的。因为黎叔对演员的要求非常高,虽然他说话的语气是很温和,也很会保护演员,可是他真的是会给演员很大的压力。每一次演戏,我感觉都像在经受一场考试。当然在他的这种压力下,也可以激发出一点东西来。

    还有一点,本身这次我的戏份不是很多,当时又同时在《如梦之梦》和《永远的尹雪艳》两个话剧里,其实这也是对角色的一种无形伤害,因为我没有办法百分之百全身心去投入其中,我觉得这也是一个遗憾。

    记者:之前在和宋佳聊时,她谈到剧中玉墨和戴涛的那段爱情时,当场就哭了,您是不是也觉得这样的感情和您之前那些作品中的爱情很不一样?

    胡歌:应该这么说,以前大部分的戏,我们都是在给观众造一个梦,给他们看理想中的情感是怎么样的,哪怕中间有波折,依旧很美好。但是这个不是梦,它是特别残酷的。

    记者:您和张黎导演之前合作过电影《辛亥革命》,《四十九日祭》是第二次合作,之前您也说他对演员要求严格,两次合作之后,您的收获应该也不少吧?

    胡歌:我觉得他能够激发出演员很多未知的可能性,这点非常难得的,并且他不仅仅是在拍摄过程中给了我很多表演方面的指导,另外,我觉得他也给了我很多对于演员这个职业的思考。我们在闲聊的时候他跟我说,他希望我可以做一个很纯粹的演员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什么商业活动,能不去就别去,他说演员要保持一种神秘感,要懂得保护自己,尽量让观众只在戏里认识你。

    记者:张黎导演的戏所用的演员都是实力型选手,在您还没有正剧作品之前,最早是如何被他选中的?他应该不会去看您以往那种类型的作品吧?

    胡歌:其实黎叔找我演《辛亥革命》的时候,我也挺奇怪的,因为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演话剧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找到我了。包括那阵我拍《辛亥革命》的时候,好像我还有一个什么戏在播,(《轩辕剑》吗?)好像是吧,然后有人告诉他,但他说他不看,说看了让他生气。

    记者:张黎导演对您还是有不一样的期许的,之前在和他聊到您时,他说觉得您之前的路走错了。

    胡歌:我觉得是这样,因为他可能只是看到我最近这个阶段的状态。但是如果在十年前,那个时候的我,如果一下子就来演这么沉重的题材、或者说这么正的戏的话,可能我还没有那么十足的把握去拿捏。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,就是我在刚刚出道的时候,还没有那么成熟的时候,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题材和角色,然后在我30岁以后,重新思考的时候,我又遇到了张黎、孔笙这样的导演。

    记者:您觉得偶像剧阶段其实也是一个积累?

    胡歌:是的,我不会去全盘否定我的过去,只是说这个阶段对我来说,可能走得有点长了,导致后面两年都一直在无谓的重复,也让我自己感觉在表演上遇到了瓶颈。

    记者:从哪部戏开始您觉得自己是在重复?

    胡歌:其实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10年《神话》在播的时候,当时有三个频道在放不同的戏,都是我演的,《神话》、《仙剑三》和《仙剑一》,我在家看的时候就觉得,《仙剑一》居然是演的最好的,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技巧、经验,表演状态是最真实的。后来的《仙剑三》《神话》,景天和小川的人物个性,包括整个人物的命运走向,其实和李逍遥大同小异。所以我在塑造角色的时候,不用动什么脑子,就算我想去突破,也是非常有限的,以致于大部分时候,这种表演就成了一种模式化、套路式的演出。

胡歌标题2

    记者:您之前在出演那些偶像作品时,有没有规划过未来,比如说演到什么时候就不演了?

    胡歌:没有那么明显的一个界定线,只是说在这个过程里,我会有一种思考或者说突破自己的愿望。其实这种愿望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有了。比方说05年我和林依晨演的那部《天外飞仙》,当时我在看剧本的时候就特别想演上官浩淇,里面的男二号。然后到《杨家将》,我最喜欢的角色是杨四郎,包括《射雕》,那版《射雕》的剧本我觉得对于杨康这个人物塑造得非常饱满,我也很想演。其实一路走来,我可能不会去想所谓的商业价值,或者这部戏你演男一号的话可以给你带来多少人气,以及所谓的江湖地位之类的,可能我更多的是在想,哪一个角色是可以让我有更大的发挥的空间的。

    记者:可是那些角色您最终还是没演……当时有向Karen姐表达过自己想演的意愿吗?

    胡歌:有啊,我每次都会提出自己的想法,但因为都是公司自己的戏,所以她还是希望能够有自己公司的演员来担当男一号。

    记者:也就是说直到《风中奇缘》您才如愿?(小浪回顾:当初蔡艺侬要让胡歌演卫无忌,可胡歌坚持要演九爷,二人“斗争”一个多月,最终蔡艺侬让步)

    胡歌:应该是从《轩辕剑》开始。《轩辕剑》最早也是想让我演陈靖仇的,但我说千万不要,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这样重复了。而且《轩辕剑》之前,其实我都没有再接古装戏了,我演了三个现代戏,一个年代戏,之所以接《轩辕剑》是因为看到了宇文拓这个角色身上的创作空间。

    记者:《轩辕剑》是不是因为您才给宇文拓加大了篇幅?

    胡歌:应该是,因为决定让我演宇文拓的时候剧本还没有全部完成。

    记者:今年《旋风十一人》拍完时,您发了一条微博,大概意思是感谢剧中的孩子,让您对十多年前的自己少了几分鄙夷,为什么会这么说?

    胡歌:鄙夷这个词当时可能用得也不是很恰当。其实这个《旋风十一人》……我没有想到这些孩子可以给我带来这么多。在和他们一块演戏互动的过程里,他们给了我很多特别特别真诚的东西。以前我总觉得十年前的自己每天都在浪费时间,整天没什么正事儿,我总觉得如果那个时候我可以再努把力,再用功话,可能我现在会更好。可是当我看到这帮孩子的时候,他们整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,我突然觉得这个年纪就应该去充分地享受这种简单的快乐,这种简单的快乐可能你过了某一个阶段就没有了。我跟他们在一起时,好像他们又把我带回到了年轻的时候,特别开心、放松。这就让我想到了当年的自己,其实也是跟他们一样的,我不应该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待当年的自己,这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记者:您的微博近来有一个挺拔明显的变化,就是今年文艺性的感慨明显变少了,去年您的虎克日志还不少呢。

    胡歌:我好像是从09年开始玩微博的,前几年我是花了很多心思去经营我自己的微博,内容都是干货,没有水货,也很有我个人的风格,照片配文字。那个时候我玩得不亦乐乎,因为我觉得这个好像就是另外一个可以表达自己的地方,可是慢慢地我发现,这个地方有点变味了,它变成了一个宣传的平台,一个商业的平台,一个工作的平台,一个还人情债的平台。所以,我就觉得这个地方没有那么纯粹了,可能我投入的个人的东西就逐渐减少了。后来因为又有了朋友圈,有了instagram,可能有一些原来放在微博上的东西就逐渐转移到其它的阵地上了。

    记者: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是您的心态有变化了呢?

    胡歌:当然还有心态的变化。我有一个粉丝,她把我之前的微博都摘抄下来,然后印了一本书送给我。我没事儿就翻看我以前发的东西,我就会觉得,我怎么以前这么罗嗦,屁大点的事儿都写在上边,好的不好的全给大家看见,有时候喝了酒还经常在微博上宣泄情绪,我现在看看其实挺幼稚的,有点冲动、鲁莽。

    记者:去年您在给某杂志做专访时,曾写过一段文字,那段文字好像在描述坐飞机的感受,很抽象,在写这段文字时,您是什么心态?

    胡歌:那是我在飞机上写的,是在形容我的2013年。2013年我没有拍什么戏,除了《四十九日祭》,就演了两部话剧,一直到年底才又回到剧组开始拍《生活启示录》。其实演话剧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工作,在整个过程里面我是特别享受、特别放松的,而且到不同的城市巡演,对我来说就好像在度假一样。同时在这个过程里,我又觉得我一直在吸收养分、在获得新的东西,这跟我以往的现实生活是有些不一样的,是一个可以让我跳脱出原来轨道的机会。为什么说我感觉自己在坐飞机呢?因为当你在飞机上去俯视的时候——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——什么东西都变得特别小,这个时候人的心态是很平和的,什么事儿都无所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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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记者:您在演了话剧之后,是不是就有更多类型的作品找到您了?

    胡歌:演话剧的这一年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,当时《如梦之梦》在北京演的时候,有很多业内的人都来看了,他们第一次看到胡歌还能演话剧,还能演飞来飞去以外的角色。演过话剧之后,就有很多比较写实的、接地气的作品来了,像生活剧、现代戏、年代戏等,都来找我了,而像黎叔、孔笙这样的导演,也让我对表演的有了更加成熟的理解。

    记者:听说您以前很纠结,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但现在则很明确,是有这种心态变化吗?

    胡歌:其实处女座的个性就是这样,经常会去否定自己,一直在寻找真理。但在事业上的定位我现在是很明确的,我就是想做一个纯粹的演员,成功地去塑造一个角色,得到大家的好评,这个是可以给我带来真正的快乐的,也是可以给我带来持久的幸福感的。

    记者:以前不是纯粹的演员?

    胡歌:之前还是比较偏偶像、明星,你看我以前也经常去出席什么颁奖典礼的,永远是最佳人气奖。

    记者:拿烦了是吗?

    胡歌:也不是说拿烦了吧,这个也是我的粉丝一票一票投出来的,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拿到的。但是可能我对自己的目标……我还是觉得如果我能够拿到一个……

    记者:一个有分量的表演奖项是吗?

    胡歌:对对,当然拿奖只是对你的一种认定,我并不是说拍戏就是去为了拿奖。

    记者:记得您之前曾经说过,《如梦之梦》最早来找您的时候,是想借助一下您在年轻观众中的人气,当时您还觉得挺讽刺的,现在您觉得片方在找您时还有这方面的考量吗?还会觉得是讽刺吗?

    胡歌:从市场的角度肯定是有这方面的考量的,所以我才说为什么我不会去否以前的那些戏。其实以前的戏让我累积了一定的人气,这才让我现在能够有一定的主动权,或者说是选择权,才可能有比别人多一些的机会。。

    记者:您以后是不是不会再接青春偶像类的题材了?

    胡歌:是这样的,题材我没有说要有那么明确的一个界限,说某一个题材我肯定是不碰了或者怎么样,主要还是看这个剧本和这个角色能不能够吸引我、打动我。就像《旋风十一人》,它是一部真正的热血校园偶像戏,可是里面有这样一个角色,他让我有创作的冲动和欲望,我还是会去尝试的。

    记者:那还好,否则的话估计得有不少小粉丝心碎了。

    胡歌:你们不要以为我的粉丝都是小朋友,小朋友都已经长大了。前不久刚办完十周年的粉丝见面会,十年前她们都是小孩,现在都已经当妈妈了,所以这一路我们是看着彼此共同成长的。

    记者:您出道已经十年了,其实应该到一个回顾的时刻了,您觉得这十年中,自己变化最大的是哪些方面?

    胡歌:我觉得变化最大的就是这幅皮囊,里边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我对自己的要求也还是一样的。十年前我知道自己很懒,然后我希望可以把这个惰性改掉,但十年后依然是这样。既然毛病没有改,所以要求也没有变。

    记者:如果给作品排个序,过去十年,您个人最满意的几部作品是什么?

    胡歌:谈不上满意吧。有几部是具有代表性的作品,《仙剑一》《四十九日祭》《如梦之梦》《生活启示录》《琅琊榜》,还有《射雕英雄传》,当然这部戏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部戏。

    记者:这十年还有什么遗憾吗?

    胡歌:遗憾太多了,尤其是像我这种经常否定自己、内心异常纠结的人,时不时要回头审视一下,肯定会有很多遗憾。刚才来的路上我还纠结呢,纠结应该穿什么,要不要戴领带啊,等穿完之后,我一看,这不是结婚嘛!

    记者:之后在选择角色上有没有什么倾向性?

    胡歌:以前我总觉得挑战塑造的角色越冷门越另类,就越能够表现自己的独特性。其实现在我的想法就完全是反过来的,我觉得越平淡越普通的人其实越难演。如果你能把一个特别朴实平淡的角色,一个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角色演活了,那才是真正的好演员。

    记者:之前看您经常转我们新浪读书的读书单,最近在读什么书吗?

    胡歌:也有一阵没转了,最近都是零零碎碎地读书,这个读了一半又去读那一半。最近在看《活着活着就老了》,冯唐的,也同时在读另一本书,《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》,那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,是探讨哲学的,名字取得就很有意思。它讲的是一个美国人带着自己的儿子,还有他的一堆朋友夫妻,一起骑摩托车穿越美国。他们两个人对于摩托车、机械持有完全不同的态度,由此引申到他们对生活的认知和感悟也是不一样的,挺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记者:大家还是很关心您的感情问题啊,您家的老人不催婚吗?

    胡歌:他们一直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在试探我,旁敲侧击,但是并没有立下军令状说必须在什么时间之前(结婚),他们还是比较开明的。

    记者:他们有没有给您安排过相亲?

    胡歌:我妈之前去过一次,她替我去的,然后她说以后不再轻易尝试了。

    记者:您觉得您妈妈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?

    胡歌:哎呦,她的要求可高了,我都不好意思说。

    记者:是不是因为您在她心里太优秀了,所以她要给您找最好的。

    胡歌:不是不是,因为她本身对我的要求就很高,因为从小她很少表扬我,基本上都是批评。所以可想而知,她对于我的另一半的要求。其实她对她自己、对我爸,要求都很高。

    记者:这样您在找另一半的时候会不会有压力?得达到妈妈的要求……

    胡歌:其实过日子嘛是自己的事儿,对吧。就算她达不到我妈的要求,她只要孝顺我妈就行了,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彼此尊重、彼此理解。

    记者:您在这个圈里有没有soul mate?

    胡歌:soul mate……我怕我说了又开始各种那什么了,我就不说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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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采访结束回去的路上,同去的女孩忍不住“抱怨”道,你怎么问得这么严肃呀,怎么不问点搞笑的问题呢,他本人其实很逗比的。我也确实有点遗憾,之前因为准备仓促,没有想到什么能触发胡歌“逗比”属性的爆点,以致于这个采访完成后,也实在不太像一篇娱乐报道。不过再一思味,我又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,既然胡歌到了回望审视过去的时刻,我们的采访正经一次又何妨?胡歌在成长,我们也在成长,看着他已选择的路,似乎我们也更清晰了自己的方向。

责任编辑:杨晓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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